不知道看懂了多少,试着解读一下。
1. 浅野忠信为什么杀了老板一家?
老板莫名其妙的到两个年轻人住处,其实根本气场不和,也没有共同的话题,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老板和雇员的关系。
老板待员工很好,给他们长期合同,给他们奖金,就是让他们帮忙搬个桌椅回家,也给加班工资。
老板为什么愿意跟两个年轻人一起共处,因为那是他回不去的过去,他说了一句,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年轻的时候长的样子,你们也许想象不到呢。
他成功有别墅,有老婆孩子,有自己的工厂事业,善待员工,可是,他内心非常清楚,他长成了他不喜欢的样子。
所以,这两个24,27岁的年轻人,触动了他的回忆,他们有一个无限可能的未来,可老板没有机会重塑自己的未来了,他的轨道已经铺就,他无法改变了。
而浅野忠信正是不接受老板这个设定,不愿意要这样一个未来,因此,他要亲手杀掉它。
2. 水母是浅野忠信对自己未来的一种设想,他自己未能够完成,由他的爸爸和小田切让来完成。
他们几个人都是不能够适应现在社会的存在,正如水母这个在海水里的生物要违背自己的本性适应淡水环境,正如这个社会,快速消费,不用尽物品的深藏的价值,这个基本上可以用爸爸的职业来解释,他在回收和修理被人丢弃的家用电器,这些就还很新,只是一点点坏的电器,人们就扔掉,没人要维修了。
几个人几乎都是时代的弃儿,尽管用经济萧条危机,人们购买力下降批判了我们所处的快消社会,但这并没有给这两个未亡人太多希望。
两个未亡人没有选择自杀,爸爸是基于多年的人生经历,而且还有儿子的意愿,他想看一下未来,想看一下奇迹,看到了,心愿了了,他就没有生的渴望和意志了。
小田切让没有去死,是因为他可以从梦中看到未来,他前途未明的时候,他想一次次睡过去,等梦来。
3. 小田切让的努力,有如神助,他们的愿望实现了,尽管他也没有完全弄懂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但水母已经可以在海水,淡水中来去自由的时候,小田切让多了一点信念,一点来自水母的鼓励,他可以向水母一样,无论什么环境都可以自在生存,来去自由了。
片子意境很深,加上几个男神轮番出镜,尤其是加濑亮还出来打了酱油。
还是要学日语,因为无法判断字幕的质量,对看片有影响。
アカルイミライ暧昧の未来失くした歌が 心にあった我在自己心中寻到了丢失の歌いつかは仆ら 消えてしまうけれど 有朝一日 我们都会消失不見粉雪白く 思いが积もる 我们の感覺如同白雪般堆积着小さな革命だった 君が肩に触れた 即使是不经意の与你擦肩 也是我心中一場小小の革命「抱きしめて 恋をした 我擁有你 愛著你それが全てだった 」這就是一切国境さえ 今 消えそうな 邊緣都溶解 雪の花が咲いた如雪花綻放般しゃぼんが飞んだ 壊れて消えた一個肥皂泡,飛過。
破碎,消失。
それでもしゃぼんを飞ばそ 空に届くように 那麼,讓我們一直吹著這些泡泡吧,這樣他們就可以觸碰天空 千の夜 飞び越えて 跳過一千個夜晚仆ら息をしてる 我們共同呼吸世界は 今 果てなく 現在這世界 無止境鲜やかな未来 未來是曖昧の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THE BACK HORN.看到片尾の時候微微笑了。
牽動一點嘴角那種。
悶在胸腔里の一口氣於是透出來。
紅燈停。
綠燈行。
淺野其實想小田切自己做決定。
關於未來那種東西確實是不能用夢來託付。
「我已經決定了,我會等你二十年的。
」「不管怎樣,我都已經想好了。
」淺野確生氣の要命。
用這種代價換來你對未來の思考,難道就僅僅是這樣の結果么。
[我們完了。
我對你很失望。
][做你想做の,別把我算在內。
]很喜歡看小田切手足無措の樣子。
喜歡之後小田切與騰龍也相處の樣子。
他在這對父子面前總是顯得如此の乖馴。
並且在不知不覺中接受了他們の愛。
水母。
讓它適應淡水,能存活在東京。
如同讓這個不能應付社會の小田切,適應生存。
水母最後成功了 並且找到了回歸大海の路。
而小田切也終於找到了自己の归处。
世界は 今 果てなく 鲜やかな未来 。
end.
革命么?
那些穿着切格瓦拉头像T恤的白衣混混少年们,在迷茫和懦弱中,怀着一点点渺小的革命愿望。
雄二和守只是他们中的几个个例!
他们在社会的底层中,怀着迷茫,无论暴躁还是软弱的性格,无论是冲动还是假装成熟,都是生存的弱者,怀揣着愤怒,隐约希望能够改变,或者“革命”!
就像这有毒的“镜花水母”,其实开始很弱小,只能依靠着人类生存。
就像雄二在精神上对守的依赖一样。
水母在雄二的努力下,终于从海水渐渐适应现实的淡水,就像在守的努力下改变的雄二一样。
这样存在的水母学会了适应,就渐渐可以集合甚至泛滥,就像头戴着发光耳麦的那群问题青年们迷茫地集合在一起。
他们是社会的负担,现实需要像消灭水母一样消灭他们。
于是水母们只能逃离东京逃离现实,去奔向理想之地!
相信总有一天会回来。
他们也相信着社会总有一天会像希望的那样“变革”!
真的能够变革么?
别忘了他们永远都是有毒的水母。
在无法真正了解,却又关心着他们的一部分人面前,这些毒是致命的。
伤痛着身边真正关心的人,伤痛着懦弱的他们。
那么怎么办呢?
与其吊儿郎当迷茫着,只好试着走下去;只有走着,才能渐渐清晰,才能没有迷茫,就这么坚定的走下去,一直向前。
这就是革命!
这是我第一部看 黑泽清的片子。
平缓 再平缓。
像潺潺的溪水 ,又像那慢慢蠕动 伸展的水母。
记得06年的那个 晚上 我看了小田切让的 东京塔。
从此一直舍弃不了长发的我。
这部戏 一直想看。
却拖了又拖。
难得有沉静的时间 难得有空余的精力,去审视那曾经依旧年轻的浅野忠信 和懵懂平头的小田切。
但是当我看完前半部分我才彻底的了解 joe绝对是因为浅野忠信而开始走他的型男路线。
后者实在太耀眼太耀眼了。
生活在社会的边缘和底层,挣扎而迷茫,相互依靠着和这个世界保持着一种若远若近的距离。
内容不想重复。
现在的我早已没有记叙和复述的心。
画面早已流入我的脑海。
一个个动作 一个个镜头。
和那貌似低像素的摄像处理。
这个似乎模糊又沉重的话题,似乎永远触碰不到核心。
一碰,就像红水母那般立刻麻痹。
光明的未来?
在片尾曲响起的时候,也只是留下泪流满面的我。
当初在家族里载到这部片子,欣喜若狂,久违了的,哈哈看到守在监狱中用铁丝缠绕自己,从右手食指、右手、右手臂到身体猜到他想固定自己的姿势,在自缢之后可是没明白这个姿势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守的父亲告诉二村,并摆出这个动作那是守和二村的暗语拇指指在自己胸口表示“等”食指在胸前指向前方表示“前进”守一直告诉二村要等现在一切都过去了请向着光明的未来前进吧到最后果然还是没能看懂二村为什么不让守的父亲看到河流中漂浮的那些闪闪发光的水母?
守的父亲捧起红水母后昏迷不醒,那之后出现的是苏醒后的他么?
还是和守一样的魂魄?
二村去了哪里?
不过故事发展到这里的时候灰色郁结的心情已经舒展许多二村终于从保护守留下的水母的执念中解脱,终于不再是那个敏感却不知道怎样控制强烈情感的孩子守的父亲终于在失去2个孩子之后拥有了二村的信任和依赖,终于得到了生命温暖的拥抱守的父亲领来报表想申请让二村真正成为自己的儿子他叫住二村后却笑着摇摇头欲言又止他也许想完成手续之后再告诉他可这个过程在我看来更像是一个遗憾的悲剧式铺垫故事的最后没有明确表示被二村紧紧抱在怀中的昏迷的父亲有没有被救只是在下一个片段里回到了他们的工作间父亲忙碌着修那些被抛弃的家电,屋子另一头的沙发上静静地坐着守的魂魄父亲走到沙发边,镜头中守已经不见,但是父亲伸出手在沙发上方的空气中做了一个抚肩的动作转过身去,他说你以后都可以在这儿呆下去其实结局如此已是安慰
一开始都会留意雄二和守的衣服。
所有会令人不适的颜色都搅在一起,奇形怪状的碎布夸张拼接,还有那些隐匿在意外之处的奇异破洞,无处不在。
偶尔他们一转身,不禁会让人目瞪口呆。
导演应该是别有用心的,不知真实用心在哪儿,势必与雄二和守同周遭环境的格格不入多少有直接联系。
间接联系是它在探讨人的破坏本性,水母也好,中学生也好,无不是雄二和守的类比。
就算那些着装看似正常的中学生,人人胸前都有一个切格瓦拉。
好在后来终于被阳光照耀出微笑的雄二瞬息间换上干净的纯蓝色针织衫,还剪去了乱发,从视觉上先还原了一个清爽的雄二,这是为叙事上的留白做的减法。
我们无需知道他如何回归社会,怎样回归,我们只是了解这个状态转变的存在就足矣。
本片的画质选择也加重了风格的冷峻与凌厉,像时时有凛冽的寒风沙沙作响。
些许镜头会出现老电视的雪花点,些许镜头用了窥视般的监视镜效果,这跟导演用在服装上的苦心相当。
不是要制造衣衫褴褛的效果,而是追求与周遭的格格不入。
一如不像样的破洞是雄二混混沌沌的迷茫。
我喜欢这种思考人的破坏性本能的方式。
不是繁琐的对话繁琐的事件繁琐的状态,而是在轻微视听处理后不留痕迹的类比和反比。
本以为会一晃而过的中学生们成了本片我最爱的部分。
不知有没认出那时还未成变色龙的松山研一,嫩的掐出水来。
但把让从椅子上拖开的身形还是有未来的他那种伸展自如的姿态。
最后结束的长镜头非常引人入胜,我推崇这个经典的收尾手法,用的好一定是事半功倍。
鱼贯而入的松散中学生们跟徐徐列队而出的水母间那奇妙的联想空间可以说让我喜不自禁。
何况第二组中学生的戏里他们也会头顶发光。
其他亮点能嗖一下映入脑海的还有电风扇片上映出的守的暧昧的身影。
藤原龙的画外音说,你也可以一直留下。
很多时候我只能拍手叫绝,要阐释个人的读解就破坏了导演苦心营造的诗意,请心动的观众就此会心一笑罢聊。
还有一部关于这部片子的纪录片,藤井谦二郎拍的。
看看也许会更加读懂黑泽清试图讲述的未来吧。
到底是暧昧还是光明。
「在我睡着的时候总会做很多梦这些梦总是和未来有关梦里的未来总是很光明一个充满希望与和平的未来所以我喜欢睡觉直到最近......」JOE飾演的雄二帶著暴力傾向精神、自制力極度不佳另一方面卻又單純的讓人覺得可愛演進心坎裡的深度角色JOE演的絕佳.和片中有田父子檔的互動也很深刻兩人是如此的照顧著雄二帶領著雄二找尋自我人生都是如此的吧!這樣煩惱著,追尋自我的出口尤其是這個尷尬的年紀懷抱著遠大的夢想和不沾染塵事的白自尋煩惱的想著什麼是人生.未來又在哪裡渺小又自私的自己從哪裡來?又會從哪裡走?將來又是如何?會變成厭惡的大人那樣嗎?能夠還保有18歲的自己嗎?一大堆的問號逼著我們走著往人生最後的盡頭走著無奈內心的澎湃不是普通的強烈一股不知名的情緒在胸口裡撞來撞去帶著淡淡無奈的眼淚逼上了眼角但也僅止於此片中的色調情緒是黑色負面的配樂卻是完全相反的愉快輕調整部片都繞著紅水母開頭雄二目不轉睛盯著的紅水母接近結尾一群一群由向大海的發光紅水母导演通过这样的红色水母想要表达什么呢?
即使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年轻人也应该不断地向前进在这种永不停止的姿态中就有光明的未来在整部影片的宁静中结尾的凌乱打破了画面的平和对于主人公而言也终于找到了一个解脱的出路很可能走向的是与社会的对抗那是一个未明的希望吗?
或许吧我知道同样的没有选择的余地但是我必须默默地行走不再等待向前没有嫣璨没有流丽只是行走向前,再向前!
你确定未来是光明的吗?
当生活看不到尽头,甚至连梦里也没有色彩,你的人生是不是应该绝望了呢?
故事的开头非常平凡安静,两个青年在一间小小的工厂里终日浪费着青春,冷漠温合的有田和狂燥无助的雄二,彼此以沉没的方式相互守候在一起。
雄二不知道怎么样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总是慌张得如困兽般寻找着出口,有田则相对冷静得多,他默黙的安抚着雄二的情绪,与他约定了“前进”和“等待”的手势,镜头中的色彩和声音真实无味,看不到一丝光彩和力量。
这里要介绍一下剧中非常重要的角色……那只漂亮的剧毒红水母……它美丽优雅的红光与摇曳的身姿成为贯穿整个电影中希望的载体……在老板准备将两个人签为正式员工的时候,一次拜访差点要了老板的命……老板的不请自来和对自己年轻时希望的描述惹哭了雄二,有田阻止雄二告诉老板他正在逗弄的水母含有至命的剧毒,这样做的原因可能有二方面:一是老板的平凡会传染给雄二让他绝望,二是有田希望老板的死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新的希望……因为最近雄二的梦里什么也没有了,这个生活毫无头绪的年轻人一旦签约他的一生将变得平凡然后落入一片黑暗之中,雄二就是有田的希望……他的杀意已经形成。
逃过水母剧毒的老板想当然的开除了两个人……这成了有田杀人的动机,说实话,老板虽然不讨人喜欢,但罪不至死,但是有田知道如果自己不动手雄二一定会先出手,他得保护自己的希望,在他将自己的水母交给雄二之后,有田赶在雄二手持铁棒光临老板家之前动了手……的确,有田的反映太过极端了,入狱后的有田非常平静,并没有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表现出反省的意思,每次雄二来探视,他只是耐心的教导雄二饲养水母……他在小心的安抚雄二的心智,给他“前进”的力量和希望。
父亲的探望却并没能拉进父子之间的关系,也没能给有田带来更多的鼓励……这位父亲显然是非常失败的、失败的婚姻、没有前途的事业、两个形同漠路的儿子……影片中二儿子加濑亮的演技也是非常出色的,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但那种父子兄弟之间的漠生与不信任已然全盘展示出来了。
然而雄二在失去方向中决定等待有田出狱,十年或者二十年……有田的希望再次面临破灭的危险,他的初衷是希望雄二可以向前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结果自己却成了雄二的牵绊,他在绝决的与雄二断绝关系之后决定自杀,死之前他用床内的铁丝固定了自己的手臂和手指姿势:“前进”,最后微笑着对镜头说了:再见……与此同时,失去稳压器和生活方向的雄二在发疯的时候失手打翻了水缸,水母成功出逃。
有田的老父亲在儿子死后也没能了解自己的儿子到底在想什么?
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儿子死前的手势成了一个“迷”,却将雄二与老父亲联系在一起,无处可去的雄二跟随着有田的父亲回到了那个毫无生气的电器修理厂,为了保住与有田之间的约定,开始疯狂的向河里投放海虾做为水母的饲料,希望出逃的水母能活下去!
饲养海虾成了他生活中唯一的动力,老人也在偶然的情况下看到了儿子饲养的水母……在黑暗中它显得格外漂亮!
然而有田的灵魂却将饲养虾苗的电源破坏掉,虾苗全死,雄二彻底崩溃并与老父亲发生了正面争吵……这也是影片开始出现希望的地方: “你为什么不看看你眼前的事?
啊?
为什么你不能面对现实?
因为那很肮脏污秽?
那可太过分了!
因为我面对的也是同样的现实!
你没有权力如此蔑视它!
”“如果你逃,只会有二种结果!
不是在你的梦里,就是在监狱中死去!
”这些话是父亲多次探望却没有对儿子有田说出来的……父亲不能再看着雄二跟儿子一样堕落下去,他已经失去了两个儿子,现在他要保护雄二,也是保护着有田的希望。
追着雄二跑出去的老人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老人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人生是失败的,但是老人依然坚强的面对着生活,并且在夜晚向着河道里发着美丽红光的水母伸出了姆指,那是生命的力量!
离开老人的工厂之后雄二被妹妹介绍去之前玩游戏赢了他的妹夫公司做打杂的员工,无聊中的雄二带着一群在游戏厅结识的白衣小子洗劫了妹夫的公司,在逃过警察的追捕后再次回到老人的小工厂:“我可以留在这儿吗?
”“没别的地方可去了吗?
你确定你想住在这儿?
既然那样,就永远住下吧!
”“原谅我!
”“我原谅你……我原谅你!
你的所有……我都原谅!
”这些话是老人想对自己儿子所说的吧…………就这样雄二与老人相依为命的生活在一起,直到有一天电视里播出水母大量出现在东京各地,袭击碰触他们的人,并从各个河道结队向大海游去……看到新闻的雄二爬上了屋顶,但他依然没能看到更远的地方……他决定开始“前进”,老人准备将雄二收为养子却没有说出口,如果说出来的话雄二是不是又要开始“等待”了呢?
但是可以知道的是,雄二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故事的结尾是开放式的,成群的水母游向大海,那是有田的灵魂也是他的希望,水母受不了城市的淡水最终选择回到它们的故乡,老父亲欢呼着冲进水中不想让儿子离开结果被水母刺伤,因为他不想活着太久……影片没有交待雄二的去向,他离开了老人去完成有田“前进”的梦想……然而工厂里有田的灵魂静静的看着在工作的父亲,大家以为老人看不见,但老人却抚着有田灵魂的肩膀说:“你可以永远待在这里”……这对不善表达的父子终于可以了解彼此的内心。
那群穿着“格瓦拉”T愠的白衣少年们走在明亮的大街上,他们的未来伸向何方?
是不是一片光明?
片尾曲响起……字幕上出现了“暧昧的未来”五个大字……我们的未来真的是一片光明吗?
水母是海里的动物。
两个边缘青年饲养一只有毒的红水母。
每天从鱼缸里舀出一杯咸水,换入一杯淡水,直到鱼缸里的水完全成为淡水。
这样那只水母就成了一只可以在淡水中生活的动物,从而得以进入东京的河道。
这当然是电影的隐喻。
至少可以从两方面理解。
从海水进入淡水,一方面代表着野性青年向世俗世界的认同过程;另一方面,通过适应世俗生活(淡水),得以大规模入侵,以其毒性全面对抗社会。
美丽的毒水母在短时间里泛滥于河道,也可以从两方面理解。
这些水母群可能那只被饲养的水母在淡水里繁殖的,也可能是有更多的野性青年在培育淡水水母。
夜幕下黑黝黝的河道上成片的红水母发着亮光,这个形象与日本传统里的亡灵灯的形象合而为一,借以怀念有田守的亡灵。
而当雄二道出淡水水母奋力归海的秘密时,导演的悲观意图彰显无遗。
电影《光明的未来》是很早以前看过的了,但会时常想起这个叫雄二的男人。
第一次见他,是在一家昏暗迷离的游戏厅。
是第一眼就忘不了的美少年类型,有股震慑人心的凛冽。
没有表情,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摆弄着游戏机的按钮,像是忘记了时间。
我不喜欢游戏,但我想所有的迷恋都是如出一辙的。
像我喜欢的美食和喜欢的光影,迷恋的事物会插上翅膀带着我们逃离时空的烦扰。
游戏一定也是这样。
对于他而言。
他在一家小型印刷厂做小工。
这是一个等级森严的社会,政客耀武扬威上司指手画脚,草根底层的他们流最多的汗拿最少的钱。
他倒没有怨言。
准确的说,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有怨言。
这个世界不是从来只有强者和剩下的人么。
我们大多数人不都只能成为后者么,这算是宿命吧。
他一贯木讷少言也不懂人情交往,生活单调乏味的可怕。
他生活最大的依靠,是最好的朋友有田守。
那人男人也在印刷厂做小工,却对世界充满了愤怒。
无所不在锋芒毕露的愤怒。
他养了一只水母,一种触角有毒的海洋生物。
后来的后来,因为一些细小却被放大的过错,有田守入狱了。
入狱是社会最权威的惩罚,也带走了他对世界残留的一点希望。
他自杀了。
从此,他要一个人面对暗潮汹涌的生活,再也没有人为他指点迷津。
有田守的父亲是位孤独的老者,每天修理着冷冰冰的电器。
他不懂儿子,儿子不懂他,父子之间在生前陌生得不像话,直到儿子离开人世。
他开始和有田守的父亲一起生活,算是代替着有田守的儿子身份。
他并不聪明,但算能干。
什么搬电器之类的重活,他都可以一个人揽下。
生活平淡也算充实。
他开始接过有田守的嘱托,养起了这只水母。
水温是否合适,盐度还要不要调节,是不是要换下水了,水母成为了他生活的重心。
其实,他们何尝不是水母呢?
像水母适应淡水一样,他们需要适应这个纷纷扰扰的世界,却始终留着本能的触角。
直到有一天,水母意外逃离,到了一条大河流。
他从来都是一个执拗如牛的青年,意气用事永不回头。
他开始每天去河流照顾起水母。
父亲开始也不理解,觉得他是个疯孩子。
直到他看见水母伸展着触角,水底斑斓得妙不可言。
雄二就这样养起了水母,一天又一天。
水母适应了河流的生活,在这里繁殖生息。
景象壮观得引起了东京新闻的高度关注。
他飞奔着跑到河边,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水母,一群连着一群,像一道彩虹。
他知道,他的水母们要回归大海了。
他们要回家了。
而,他的大海呢。
我总是觉得,他走得太慢。
他的孤独和脱节令我慌张。
他也许会追不上他的车。
世界那么大,却容不下一个小小的他。
反抗过,适应过,而光明的未来暧昧不清。
这就是他,雄二。
你我,是不是也跟他一样?
选择在淡水也可以繁殖生存的水母,原以为是指留下来的继续前进的雄二,看到重归大海又觉得是选择离去的有田?另外虽然不光是为了松山拖的,但除了最后走路那一段其它时间基本都是背对镜头我真是服了,片尾一段莫名喜欢
光明的未来,很直白的反话。这么些个成日与机械和污染物接触的工厂工人在粗粝的水泥墙铁栅栏之间因为一只发光的有毒的飘逸的水母,乏味疲劳地博弈、消磨。过曝,黑点。
无论你要选择怎么活下去,未来都是暧昧的存在,就像人生的终极意义,我一直认为是虚无。
4。黑泽清还是太急了,但,有一《X圣治》方可定天下。
红灯停,绿灯走;转正应酬死全家,地板水母东京漂,幽灵儿子修理铺,切格瓦拉踢纸箱……梦里光明的未来,快乐却有毒
干,真闷
低对比度,清冷的色彩,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不愿惹人注意。黑泽清踩着吊诡的节拍器,不断释放着危险信号,钢铁森林中的人们如河中水母,触手含毒,疏离游动。最喜欢反复出现的车前窗遮挡镜头,主副驾的俩人被黑框隔绝,可他们明明挨得那么近。
片中的红色水母作为“隐喻”的话,含义的确有点明显。画质惨不忍睹的DV美学,竟和电影本身气质很相符,冲在最前的人,精神的一部分得以永久留存。当现代人之间的冷漠、资本主义将人机器化后积累的愤怒不断叠加之后,年轻人胸中的怒火会蔓延到每一寸水源,就算暂时没有方向,是无法被阻挡的
3个!整整3个!好,每人一颗小红花。
4.5非常具有形式感,在低像素HD摄影风格下,视觉效果真是“惨不忍睹”,让人想起70年代日本地下电影。影片的故事也完美配合了这种风格,刻意制造的疏离气息和人物之间的孤独与冷漠,“未来”本就是个虚幻的概念,是暧昧不清的孤独,通过对现实的逃避来追求那光明的未来无疑是对当下的绝望
7.1;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神神经经的,中间很多地方我觉得好棒啊,也有些地方真的想睡。有些镜头觉得这种数码录像机风格很配,有些又觉得不太好,太粗糙。所以,没完全把我吸引住,跟兔总看日本电影。
1.发光水母成为最终的期待。2.无厘头的杀人动机。
想不明白黑泽清是怎么样在一部看似如此低成本的电影当中将那么多不同的元素融合在一起而不相斥,沉重的现实意味包裹着轻轻的超现实元素。水母和《企鹅高速公路》中的企鹅很像,是一种既神秘又是关于自然的视觉元素,同时也连接着人物的情绪和叙事动力。影像也有强烈的作者性,车内分屏,大量的人物关系靠远景中人与人之间肢体互动来传达(也算是巧妙回避了几位稍年轻主演的poker face演技)。奇特的是,电影的几个主要人物仿佛只意识到彼此的存在,让他们组成了一个封闭时空,镜头像是监控摄像头一般记录着这个异质区域。于是结尾当视角从这几个人身上离开关注到几名穿着切格瓦拉T恤的小混混时,忽然感觉到之前的故事和人物是不真实甚至不存在的。这种猜不透的氛围和情绪,让进入和感受有一段距离感,却也有种奇怪的细腻和新鲜。
别名“恋恋水母情”,又看一遍觉得是其实有一点作的,但还是太喜欢。细节设置美。水母走了,留下离婚的老父,未过门的媳妇(?)和儿子的幽灵组成三人家庭。一个向前迈进,另一个,“你留在这里也可以哦”,藤龙也,父辈的典范!
迷路的孩子啊,向前进。梦里的幻想中虽然有光明的未来,但是那不是属于你的世界啊。记得一首歌中有这么一句歌词「夢ならこのままずっと覚めるな」。但是同样也是这首歌,唱的却是「幻はとっとと消えて無くなれ」啊。
以守的死为分界将影片分为健儿和守与健儿和守的父亲两部分。车里的部分全是一个画面两个镜头并列出现。|小田切让+浅野忠信+加濑亮+松山研一。|真希望有字幕组好好翻这片儿,可惜了。|片尾出片名。
主角过不好现实如水母融不进淡水?
从反思社会问题的角度看形式大于内容了(本就粗糙的画质中间不时出现一段更糙的画面是导演故意的吗),但也许黑泽清迷恋的是被冷漠与迷茫包围着的人的状态,与人性中的恶意与反社会性。贯穿全片的红水母的造型与其象征是有趣的,片名的讽刺感绝佳——苟活过最黑暗的日子,水母之微光也能照亮未来。7.5/10
黑泽清早年作品里包含了极强的个人风格元素和美学方向,依旧是破败萧索地的孤独灵魂,不安的灵魂,城市建筑和人的融合,特殊道具的隐喻等等。水母和结尾的流浪男孩们的互文真是很有趣的很喜欢的一个升华了。前半段节奏和表达还是略晦涩,不借助影评会错过很多。看完挺惆怅的,想要探讨的东西其实没有答案,但是清晰的感受到了那种情绪。父亲对着空气说原谅很触动。